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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一遍遍诚博地抬头看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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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4-22 14:23:0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结束了一天的忙碌,草草吃过晚饭,我独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诚博地看着电视节目。时间还早着呢,女儿945分左右到达商丘车站,我乘车从砀山出发,如果火车正点的话,恰好比她早到几分钟,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了的。但时针刚指向8点,我还是坐不住了,倒不如现在就去车站,还是有备无患好些吧。进站、验票,然后是漫长的等待,偌大的候车室里,坐满了和我一样焦急的人群。看着他们大包小包携带的物品,我不免显得有些另类,孤身一人、两手空空,管理策略不过似乎多了几分悠闲与潇洒。迈进车厢,我还是惊诧于这趟火车的冷清了。干净的车厢内空荡荡的,也就坐了10来个人吧,没有了记忆中的喧闹,也极少有人来回走动,大家安静地坐着,自顾自地低头摆弄着手机。我也没能免俗,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来,有感于车上的人太少,就拍了张照,发了个朋友圈。手机很快收到了回应,有朋友戏称我坐的是“砖车”,不禁哑然失笑,多年前乘坐火车的经历不觉又浮现眼前第一次长途坐车是93年元月份大学放寒假。因为没有独自乘坐火车的经历,我约了同学刘永、老本从合肥一起回家,同行的还有在省气象学校上学的蒋丽等几个女孩。蒋丽的父亲是我妈妈以前工作学校的校长,她虽然人长得比较娇小,但我还得管她叫姐呢。因为没有提前订票,当天又实在太挤,买不到票,我和刘永、老本三人都是无票乘车。产品展示记不清当时是诚博国际怎么混上的火车,只记得车上非常拥挤,偏偏讨厌的餐车服务员还是硬要用手推车在人群中“杀”出一条路来。每当身不由己地被挤来挤去时,身体都有一种诚博悬空和窒息的感觉。不过因为实在太为拥挤,列车员也懒得查票了,这让我们稍稍安心了些。车到蚌埠中转,我们一群人没有出站。隆冬时节本就寒冷,天上又飘起了雪花,在西北风的挟裹下直往人衣领里钻。因为怕错过火车,我们只能呆在站台上,又因为怕工作人员盘问,我们还不敢来回走动,就那么惴惴不安地忍耐着、等待着。车到砀山已是深夜。老家的乘警还真是敬业,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。几个穿棉大衣制服的人打着手电筒向我们走来,丽姐悄悄地把自己的车票塞给了我。永哥和老本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女孩子放行,男同学嘛,请出示车票,他们两个最后被“请”进了出站口旁边的小屋内,一通批评后,补票、罚款,呵呵这是诚博国际唯一的一次逃票经历。忘不了一路上永哥和老本对我的照顾,更忘不了关键时刻丽姐对我的勇敢庇护。她毕业后在砀山工作了几年就远嫁到了安庆,从此一直没有联系过。还在回忆中,车到虞城车站,短暂停留期间,又上来了二十多人,男男女女,中老年人居多。这群人很是热闹,明显得看出来他们是结伴而行,于是行李架上瞬间摆上了许多的蛇皮袋子、帆布包。从他们的谈话中,我听出来这是一群农民,准备到新疆打工拾棉花的。几个老年妇女显然不常出门,一遍遍地给诚博打电话说上来车了,让诚博国际放心云云,邻坐的个子稍高,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显然走南闯北惯了,大声炫耀着以往挤火车,与列车员斗智斗勇的经历,我不禁沉默了。二十年前,有时坐火车还真个“体力活”记得当时有帮从成都直达合肥的火车,车次是130,晚上11点左右到达砀山。寒假开学前为了顺利登上这列火车,院里的几个小伙伴早早就定下了送站的时间。出发当天晚上,妈妈会准备一桌菜,让我们几个小酌几杯,既是为我送行,也是为了让大家喝点酒御寒。十点钟左右,院里的于叔、陈叔等几个也来了,资源中心那时不仅没有私家汽车,连个电动三轮车也没有,一行人用自行车驮上我和我的行李,浩浩荡荡就向车站进发了。火车刚一停稳,几个小伙伴就会迅速靠在车门前抓住扶手,不给从两旁夹塞者任何可乘之机,我有好多次都是被他们托着硬塞进车厢的,虽说有时挤在诚博车厢结合部动弹不得,但毕竟挤上来了。好些外出打工的农民上不来车,又抓着车门不放手,有的还想从窗口钻进去,往往就会被站台上的工作人员硬拽甚至用扫把打下来,情急之下,尊严都顾不上了,哪里还有人计较什么“人民铁路为人民”的真伪?时间过得飞快。今年小伙伴中年龄最小的袁涛的女儿都外出上大学了,他们是开私家车去的,再不需要那么多人送站人还沉浸在回忆中,不觉车已到达商丘车站。刚到出站口,闺女电话打来,她也到站了,两车相差不过三两分钟。一同出站,走进一家面馆,闺女要了碗烩面,安静地看着她吃完,发送“闺女接到”的信息给在外地上班的爱人后,才开始有了如释重负、轻松愉快的感觉。然后进站、验票、候车,只是比来时多了几分从容,少了此许焦虑。车到砀山已近午夜,除了站前广场上嘈杂拉客的出租车司机,多数人应该早已进入了梦乡,但我知道妈妈一定还没睡。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,昏黄的路灯仍旧孤独地亮着,街道两旁的许多建筑都已被“规划”,等待诚博的将是拆迁的命运。望着远处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及变幻的霓虹,不禁感慨于这世界的变化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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